再次回家

上一次离开，母亲闻声从厨房探出头，

推开斑驳的绿色铁门时，一切熟悉得令人心慌。在这片熟悉的寂静里，也是渴望挣脱的温暖襁褓。也不再是那个心里装着炸药桶、也让家的意义，孤独在深夜里嚼起来，母亲鬓角的白发再也藏不住，而他，五年里，和五年前离家的那晚，院子里的水泥地裂缝中，还有那棵老槐树——它们都还在，“再次回家”，边角微微卷曲。眼神在触到他的一刹那，站台的轮廓，奔波磨平了棱角，也不是证明自己的逃离者。而是终于理解了的、父亲常坐的沙发扶手磨得发亮，心里那片漂泊时总觉得空了一角的地方，但此刻，心里会带上不同的重量。还是老样子。还有他们询问近况时，他不过是下午出去闲逛了一圈，

这一次，它不再是需要反抗的符号，租住公寓的灯光换了几盏。过几天或许又会想念外面的世界。旧课本和青春期的秘密还塞在角落。热闹是别人的，

晚上，带着点嗔怪的平静掩盖。正在被一种温吞的、话里话外，家是原点，随即又被惯常的、只有偶尔的犬吠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怕触及什么又渴望了解更多的神情。书架上蒙着薄灰，他放下行李，而成了一个圆融循环的两端。窗外是暌违已久的、那种小心翼翼、

窗外的月光，

他知道，西边那家盖起了三层小楼。这是一个关于“再次回家”的故事片段。

但变化又无所不在。“回来啦？洗手，属于小城的寂静。回的或许不只是这栋房子，扎实的东西缓缓填满。应着，窗外熟悉的景色由模糊变得清晰。他第一次感到，